老兵辅助 绝地求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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枪声还堵在耳朵里,一闭眼就响。

睁开时,是自家安静得过分的客厅。手还在抖,我摸索着去够茶几上的水杯,却碰倒了昨晚没吃完的泡面桶。黏腻的汤汁顺着桌沿往下滴,嗒,嗒,像某种倒计时的声音。我颓然地陷进沙发,盯着墙上挂着的旧军装,那抹绿在昏暗的房间里,沉得像一潭死水。

女儿推门进来,放下书包,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我懂,不是责怪,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疏远,像对待一件随时会炸开的旧弹药。她轻手轻脚地收拾完地上的狼藉,回了自己房间。关门声很轻,却在我心里撞出一声闷响。

以前在队里,我是观察手,是鹰眼。现在,我连女儿眼睛里的情绪都看不清了。

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,是女儿昨晚玩过的游戏——《绝地求生》。那荒凉的战场,那熟悉的缩圈机制,一种近乎本能的抵触让我想立刻关掉它。可鬼使神差地,我移动了鼠标。

跳伞,落地,搜集物资。动作笨拙得可笑。当第一个敌人在百米外的窗口闪过时,我的呼吸骤然屏住,手指肌肉记忆般微调着准星。视野里的一切都淡去了,只剩下风向、距离、子弹下坠……扣动扳机。爆头击倒。

系统提示跳出的那一刻,一种久违的、纯粹的感觉攥住了我。不是杀伐的快感,而是“价值”。那个在现实生活里早已迷失坐标的“我”,在这个虚拟的绝地里,竟然被如此清晰地定位了。

后来,女儿发现了我屏幕上的战绩。她没说话,只是第二天,客厅桌上多了一副崭新的、据说“听脚步声特清楚”的游戏耳机。再后来,我们开始双排。

她负责冲锋,我架枪掩护。她报点,我研判。“爸,135方向树后,一个。”

“收到。风速微偏右,可以打。”

“爸,空投落了,我们去不去?”

“去。走东南坡,那里是反斜,安全。”

我们的话,慢慢多了起来。不止游戏。她会讲学校里的事,我会说些以前训练时的趣闻。隔着屏幕,隔着两代人,我们却在同一场“生存”里,重新认识了彼此。

现实生活依然有很多沟坎。失眠的夜,莫名的焦虑,人群中的不适……它们没有消失。但我知道,当女儿在隔壁房间喊“爸,跳哪儿”,我戴上耳机,那个曾经在真实战场上守护战友的观察手,就能再一次于数字荒野中,为我的女儿,撑开一片安全的视野。

这不只是一场游戏。这是我重回生活的,一次软着陆。枪声有时还会在耳边响起,但我现在更常听见的,是女儿在队伍频道里,清晰而信赖的声音:

“爸,有你在,这把能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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