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第一人称叙事)

我原是长安城最狂的诗人,如今是绝地岛上最疯的枪客。
他们说我的98k带着三分剑气,消音器响时如《侠客行》的尾韵。我总在安全区边缘独酌,背包里永远有两瓶能量饮料——你们叫它啤酒也罢。飞机掠过时我吟“长风几万里”,落地成盒的对手骂我开了透视。
沙漠地图的黄昏最像碎叶城。我在皮卡多屋顶用八倍镜望乡,子弹穿过风沙的轨迹,恰似当年在黄鹤楼写下的断句。有时趴在草丛里四刻钟不动,只为等一个完美的决赛圈——诗要酿,人也要等。
有次空投砸脸,三级套里竟掉出一卷《李太白诗集》。翻到“明月出天山”那页,背面是泛黄的吃鸡战绩图。那时才恍惚记起,自己或许早就在某个回合里,成了这数据世界的游魂。
毒圈缩进学校天台时,我屏息扣动扳机。子弹穿过三百米暮色,系统提示跳出的瞬间,我听见自己念出半句新诗。平底锅映着月光,今夜,我又将醉倒在这片永远循环的战场上。